首先,本珠為久久未能更新文章而向各位期待更新的讀者請罪!
其實未能更文的原因有許多,而學業原因實在佔了大多數。本珠正在英國讀最後一年的課程,而中間在課程上遇到了種種錯折令到本珠不能放鬆創作……這段時間正是寫Final Dissertation的時間,恕本珠暫時仍未能離開自己的崗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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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此圖非本人繪製,如有違權請通知本人,謝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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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的幾日一大早英里就從病床起來。等待了醫生的檢查之後,便守約地走去兒童病房。醫生說她仍要等待另一個檢查報告才能出院,但暫時的情況良好。

昨晚家人們也來看過她了,也令菊丸太太緊張得一見到她就像英二般熊抱着她——多麼良好的基因啊。但就是不知為何連不二也再跟來了……


她家真的愛這樣誇張。

「早上好,英里。」肩膀被輕拍一下,是幸村。

「早啊,精市。」

「我還是第一次被一個認識不夠一天的人直呼名字。」他呵呵笑道,語氣卻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。

「我一直覺得叫人的姓氏很冷漠。精市,你不介意嗎?」英里見他這樣的反應,於是問。

「不介意,感覺還不差。」他回應。

並肩的走在一起,一時間也找不到話題。望見迎面來了醫護人員正推著一張病床,床上是正在昏迷的女生。匆匆一過,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。從小就一直出入醫院,她該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。可是過了這麼久,她仍會感到一絲絲的悲傷在胸口蔓延出去。

生命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特別的脆弱,眨眼便消失。她也不知道跟其他已逝者說了多少次永別。一張張面龐,走馬燈似的丢下她離去……

在她回過神來時,才發現幸村用他的身體靠邊保護著她。

「謝…謝謝。」她道謝。

「沒事就好。瞧你好像嚇壞了的樣子。」幸村摸一下她的頭,那感覺跟某人的感覺意外地重疊在一起。

幸村真的很像小周助……

「住在醫院久了,總會感覺這裡是天堂的門口,一但進了去就出不來。」幸村說。英里一時間也回應不了。

因為,她也曾經這樣想。想起來,那個時候一直在她身旁 ,一直拉她回來現實的人,正是不二周助。他總是在她失去力氣時出現,拉她一把。也因為這樣,她對他心動了。明知道會被其他女生討厭,她都裝傻地一直待在不二附近,做着被呵護的一位。在其他的誰面前不可顯得自己軟弱,但在她的小周助面前,她寧可自己顯得更小一點。惟一一樣她絕不做的,就是突破她與不二之間朋友的界線。

她自問害怕失去,害怕得很。

她繼續的跟着幸村走去兒童病房去。

他們兌現了承諾,跟兒童病房的小朋友說故事,玩玩遊戲。原本沉重得很的醫院,好像因他們的笑聲變得輕鬆了不少。這麼小的年紀已經要面對病痛,若不能在這兒開心一下的話,恐怕他們病未好都早就要被悶死了。

「我也是時候回去了,今天主診醫生來作大檢查。」過了一個大早上,幸村望望手錶,便說。

「輪到了精市哥哥了,我們一起來做那個吧。來!」一個小孩天真的大喊。

「那個?甚麼來的?」英里問。

「這裡的小朋友有一個規矩的:如果有一個伙伴要去做手術或主診醫生來大檢查的話,就要將自己的勇氣傳給那個伙伴。像這樣。」幸村說完,突然低下頭,在英里的額上烙下清清的一吻,嚇呆了不知發生何事的她。

「欸!」

「精市哥哥,這次是你做檢查耶,為何還要分勇氣出去喔?」

面對小孩的質疑,幸村並沒有回答。他只對英里笑一笑:「英里,你的表情真有趣。」

他蹲下,用右手撥開額前的頭髮,示意每個小孩都來吻。英里沒多問,也就跟了其他小孩一樣做。

只是,英里沒有留意到,表情異常地嚴肅的不二,正站在病房遠遠的望着她。



英里回到病房,見到不二站在門口等著她,手上拿著一束她最喜歡的海芋。


「小周助!等了好久?」

不二抬起頭,說:「嗯,沒有喔。」

「那就好了。」她笑着回應,「這海芋長得好可愛喔,送我的?」

「不是你還有誰喔?」不二遞上那束花,再摸下她的頭。是英里再熟悉不過的温度。

「其實你不用每天來看我,連我家弟弟也沒有你這樣勤力。你還要預備關東大賽呢。」

「也不是甚麼大事,反正碰好我打網球認識的朋友受傷也在這兒治療。」不二說,「就那個不動峰隊長橘桔平,你說過他像佛陀的那個。」

「啊就那個,想起來我也真失禮,哈哈。」她想起了那時都大會她情不自禁地大喊了橘是佛陀大人的情景。

「不二學長,原來你在這!」在他們聊起時,突然一把女生的聲音叫住了。扭頭一看,是一個亞麻色短髮,長得非常可愛的女生。

「小杏,再等我一下好嗎?我看過我朋友後就跟你去。」那女生給了一個ok的手勢,然後坐在遠遠的一角等着。

小杏……朋友……為何她聽到不二的說話會感到那麼刺耳?英里實在看不透。那種感覺,奇怪得令她覺得不舒服。莫名的不安……

「小英里,剛才我們說到那裡了?嗯?」不二笑着說,卻看到英里低頭皺着眉頭,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

「不……沒事。」英里抬起頭,迴避了不二的眼神,「別讓女生等着,快去吧,你不用次次來看我。真的。你……你還是去找你朋友吧。」

「英里姐姐,不好了!精市哥哥在病房給一個叔叔打了!」跑過來,衝到英里面前抱著她雙腳的,哭喊着的是兒童病房最喜歡周圍逛着的小女孩朝美。

「好,我立即過去。」她摸着女孩的頭安撫着,「你看,不用理我的。」

她帶著小女孩走了,那束海芋也順手遞回給不二。

澄淨的橙色,在不二眼中並沒有帶來喜悅,而是被退回的愛情、包裹住的不安。他望着那束找了很久的橙海芋,那象徵着堅貞愛情的花。

她不再需要他了嗎?

這一刻,他反而感到慶幸,幸好她不知道。那她可以輕鬆地過活,沉重的都由他來承擔。即使她不知道。太好了。

根本不用刀鋒來替自己的手臂劃出一道道傷口才曉甚麼是痛。要讓自己痛苦方法其實簡單得很。

愛上一個人就可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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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isode_5_6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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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他看見有救護車來到酒店門口時,他一直的祈禱將要乘載的人不是她。後來再細想一下,如果不是她而是那個小林的話,他更不想看見這一個畫面。那他寧願出來的是她,這樣的話他還有機會擁她入懷。

這一種矛盾心情,恐怕不是他就不會明白。誰叫他惟一能做的只有等待。患得患得已經成為他近來常用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。

等不了了,之後才算吧!他衝進去酒店去,卻在酒店大堂遇到了汐里和救護人員一起出來。他來不及衝上去,汐里反倒衝過來,擁抱着一臉擔憂的真琴。

「我……我回來了。」汐里第一次的抱著他,在他耳邊細說。脫眶的眼淚沾溼了他的肩膀,但他們都知道這不是代表傷痛:相反,是代表䆁懷。

「我們曾說好的,我們是一起找回你的笑容。所以,不要哭。」嘴巴雖然這樣說,但真琴何嘗不是熱淚盈眶……兩手抱緊着害怕失去的東西,原來會格外的用力,又格外的温柔啊!

「那個……小姐你的手需要即時的治療,麻煩你們跟我到醫院檢查。」破壞了氣氛的救護人員不知是否見慣了生離死别,仍然能夠淡定的示意汐里和真琴:别妨礙我們的工作!

「對不起!」也顧不得她的傷,真琴慌忙讓位給救護人員,自己跟在後面。

冷不防回望,看見新郎正站在大門前,凝望着他這一邊。是甚麼樣的表情?已經太遠看不清了。但是真琴相信小林永遠都忘不了在自己的大日子中,曾經有一女子為他淌血,這也是她惟一能給的。而之後的,就由他來供應吧。

跟著汐里上到了救護車,才看見她手上的傷和仍在她指上的銀戒指。

「汐里,你除掉那戒指吧,這樣會妨礙處理傷口的。」

「我不要。」

「不要這樣,讓我來幫你保管……」

在救護員的勸告和真琴的善誘下,她始肯脫掉那枚戒指。

把送她的戒指套在自己的項鍊上,讓她好好的看到——他知道她為戒指而緊張。「好好的望着這裡,好好的望着我。我在這兒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汐里清清的微笑道。不需要身體的接觸,她已經知道他的感情。不,或許這樣說,由他一開始認識她時、在她還未完全振作時,他已經一直用行動去傳遞他的感情。是多得溢出來的愛……

能有一個人願意讓她任性再任性、明知自己會痛苦仍然拼命地支持着她的人,她服了。

她有點累,靜靜地伏在他胸口中 ,沉睡去。

***

「就這樣?」

「嗯,就這樣。」

灰灰的天色沒有半點生氣,海鷗飛過更襯托出蕭條。厚雲毫不留情的遮住温暖的陽光,寒風更肆無忌憚地吹拂。幸好在橘家開了暖氣,否則伏在真琴雙腿上的汐里不可能還可以爆睡中。

「再過不久我就回來了,到時也讓我見見那個女孩吧。」電話中的遙聲音很柔和。

「嗯。」真琴情不自禁地撫著汐里的頭。

自那一次的「進擊」後,他倆都很有默契地在一起了。不需再多說一句話,順利成章的。幸好那時汐里的傷勢比眼看血流成河的樣子輕,過沒多久便可以再次彈琴。

不知是否正值嚴冬的關係,汐里愈來愈喜歡睡覺,愈來愈喜歡賴在他身邊。有時是在她教小蘭鋼琴後,有時是在教其他學生後特意過來。總之,每天都要來見他一次的。

她可以這樣的賴在自己身邊,無疑他是最大得益者——即使多溫柔爾雅如他,也不得不認自己在她睡在大腿上時曾經想歪。他可是男人呢!一直光明正大的吃她豆腐,卻高興不起來。

因為自他們回來後,她從來沒有打從心裡的笑一次給他看。在救護車上她那清清淡淡的笑容,恐怕是最近的一次了。他總是認為這個並不是真正的她——要把達芙妮從月桂樹變回仙女,就連阿波羅都沒有嘗試過。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成長,是高興的。

後來他再猜一下,那個小林健司恐怕並不是奪走汐里笑容的最主要原因。再聽她最近的琴聲,比以前更加的公式化,音色更為不穩定——他不懂得彈琴,但他懂得聽琴,這是自從認識汐里之後所自豪的。

至少,他清楚一個人不迷茫的話,是不會彈出此等抖動的音色。

由她繼續的這樣,即使她再如何地依賴真琴,他也高興不起來。也許,失去登上演奏舞台的機會才是她一直耿耿於懷的原因。就當他是貪心的,

「真拿你沒辦法啊……」

輕輕的彎身,吻一下汐里的髮際,生怕弄醒她。但顯然,即使他動作再輕,只要他家還有媽媽和弟妹在的話就沒可能不吵醒她。他無奈地看著在廚房偷偷探出頭來,還在偷笑的家人。他舉起手指放在嘴唇邊,示意他們安靜。

好像這樣說有點過早,但他既然想要負起照顧她的責任,就有必要找回她真正的心。

橘太太的竊笑聲顯然的吵醒了汐里。但她只是閉上雙眼,繼續享受他像太陽般温暖的體温。就算最後彈不了琴,也沒有所謂,因為她已經沒有動力走下去了。

離開太陽的她,說不準真的會死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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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白色的粉牆圍繞下,英里安靜的躺在有點硬的牀上,閉上眼睛。不二擔心的把綿被往英里身上一拉,以免她著涼。

「是因為我嗎?」不二自問。偶爾聽到他的喃喃自語,英二立即跑到他面前說:「當然不是啦!是那群野蠻女的錯才是喔!不二你根本甚麼都不知道,怎能怪你呢?」

在網球部訓練的時候大概也是不二最不能關注到英里的時候。而英里也並不是喜歡黏人的女生,在這段時間她不是自己去自修,就是與櫻乃她們看網球部訓練,偶然也會去女子網球部客串一下。

這次幾乎肯定是最前者的關係,才會被男子網球部(尤其是不二)的瘋狂粉絲有機可乘。從廁所上面用水淋下來,可真是一個狡猾而卑鄙的欺凌。英里恐怕一時受了寒,哮喘又再發作,幸好這次及時有人發現,英里自己也有藥旁身,否則……

在學校的閉路電視中也影到了犯人是誰,老師也因此查出究竟是誰做的壞事。這些人,他們已經管不了。說到底,任青學網球部再強,那管他們球技足可毀天滅地,他們也只是國中生,管不了。

只是想不到,一向對所有人和善友好的英里也會成為被欺負的對象。惟一能解釋的是,不二和英里走很太近也許得罪了不少不二的粉絲。老掉牙的粉絲欺凌,原來會出現在他們的身邊。

「嗯……嗯?我在哪?」朦朧的醒來,當事人英里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也不出奇。

英二二話不說的抱著才剛剛借力起來的她:「姊!你沒有事吧?」「英二,你想謀殺我嗎?」也只有這麼嚴肅的場面才會令英二叫她姐姐……很不習慣。

「英二很擔心你呢!現在你好一點沒有?要再休息一下嗎?醫生說叫你休息一星期,慢慢來就好。」不二輕撫一下英里那頭跟英二一樣的紅色撓髮。他慨歎如果這兩姐弟再這樣的相似,未來其他人若不知道情況下誤以為他喜歡的是男生……又要花時間說清楚了。幸好現在他們的身高有一點分別,這樣的話細心的人和熟人都會分得清。

「小助也辛苦了,要你看著我,還要是在這個時候。」網球部現在正準備關東大賽準決賽,訓練也越來越多了。

「不會,大石他們還在訓練,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了,不用擔心我。」不二笑着說。

「也不用擔心我,我還未要死呢!好久未見自己要住這麼久的醫院呢,又要悶一星期……恐怕兩日後的準決賽不能看你們呢……還要見不到小虎跟青學比賽……還讓我開心了那麼久……」

「小虎?」英二問。

她所指的小虎,是他們其中一個一起打網球的青梅竹馬,就讀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,這次的準決賽對手就是他們。他在未搬家前是不二的鄰居,搬家後曾經跟不二和英里一起去兒童網球合宿。至於為何英二不認識?因為那一次合宿前他鬧脾氣,最後被菊丸太太禁足去不了……

「我待會就去虎次郎講叫他比賽前有空來探你吧。」

再三的勸不二和英二他們才肯離開,英里終於待來了一個人的寧靜時間。打開了窗簾目送他們在樓下離開,她鬆了一口氣。

見他們剛才刻意迴避了她為何會在這,就知道他們不想她想多。但是她還沒有蠢到去廁所時有水從天而降還會以為是下雨吧……有點點氣,不過不會恨那些人。生命苦短,為何要記住她們?

不過他們一定以為自己會為此不開心吧,尤其是不二…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,原因也只因為她與他的關係太好。這人的「情債」就不知為何一定會賴在她頭上,也不想了解不二他真正究竟是甚麼人,只會捧他上王子的位置……

她聳肩,又要悶在醫院一星期,日子真難過。披上外套,出去走走轉轉,也許她會找出讓她日子不會那麼難過的方法。

醫院彷彿是她第二個家,雖然這一家是第一次住,但內部都是大同小異的。英里習慣去兒童病房區轉一圈:總覺得小朋友的笑容讓她有一個好心情。也許以前在兒童病房住時有許多病友一起的關係,小時候又不太感覺在醫院的時間難過。

真奇怪喔,這間醫院的小朋友怎麼這麼安靜……

她慢慢的走進去最近她的集體病房一探究竟,還是靜悄悄的……

「失禮了。」她看見最近窗邊的病床拉着簾,但簾幕透出許多小身影,於是她再走進一點。

「於是,輝夜姬離開了老婆婆的懷抱,漂向在空中迎接她的神仙隊伍,回到屬於她的月亮。」

温柔而沉穩的聲音正在訴說着日本童話「輝夜姬物語」,一聽就知不是小孩的聲音。她探頭進去,與所有小孩子和一個美少年的視線對上了。

「喔,是新朋友呢,歡迎!」美少年現出了一個傾城的微笑,讓看慣了不二笑容的英里也不由得一怔。

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」

「不會喔。你叫甚麼名字?」他問,她看見很多對天真的大眼睛在望着她。

「我是英里,多多指教!」

「我是朝美!」「我是翔太!」「我是佳子!」小朋友們勇躍的逐一報上名字。

「我是精市,多多指教。」美少年的名字原來是叫精市。

「吶,精市哥哥,再多講一個故事好嗎?」

「不行喔,你看,快到下午五點了,你們是時候要吃飯了。明天再來吧!」他望一下掛鐘,兒童病房的晚餐時間通常比他們早一小時。

「英里姐姐,明天我們還會見到你嗎?」那個叫朝美的女孩扯扯她病服的衣角,問。

「當然!要不,明天我來說故事,好嗎?」英里主動的笑着說。

「真的嗎?你不要好像文代姨姨一樣喔,好不容易答應了最後卻沒有來。」

「我不會失約的啦,明天我一睡醒便來,好嗎?」

「嗯!」

精市跟英里起來,離開了兒童病房的區域。

「英里是新來的嗎?你好,我叫幸村精市。」一起走到醫院天台的休憩區,精市再一次介紹自己。

「我是菊丸英里,再一次的多多指教!」她也笑着說。

黃昏五時多的陽光越發柔弱,晒在幸村精緻俊逸的臉頰上,是一幅絢爛的畫。披在他肩上的外套,碰巧的被風吹起,像他擁有天生的一雙羽翼,隨時會飛走一般。

不知怎樣,她突然想起不二。也許幸村和他一樣,也是這樣的美吧。天父真的待她不薄,讓她認識了兩個跟天使一樣美的人。

「剛才提及的文代姨姨,是最近才去世的。本來是血癌快康復的,怎麼也想不到最後卻是心臟病發離開。」幸村單薄的身子坐在長椅上,柔弱得像少女般。「人在醫院久了,見慣了生死,也特別的多愁善感。」

「我明白喔,我自小進出醫院,我還曾經因治療要離開日本呢。怎會不知道?」英里點頭,這種感覺她最清楚的了。

「嗯?真的?我總算在這找到知音了。」幸村有點意外的望一下她。

「覺得身邊的人跟你說的甚麼『一定會好的!』、『沒事的!』都是屁話吧?我曾經都是這樣想。連醫生都說不一定好起來的話,為何你會說得這樣肯定?」英里抱着雙腳坐在他隔離。

「其實也不是他們的錯。只是……只是自己不敢去抱有希望,而他們的話把希望再次塞給我罷了,讓我有了希望,萬一……」

「從天堂掉落了地獄的感覺吧?明白喔!」英里笑了,這個天使真的很不安呢!「不過,爬過死蔭幽谷後,會是一個甚麼的景色呢?真想知道喔!」

恐怕英里根本就不知道,現在的她,笑得比幸村和不二更好看……像向日葵般的燦爛耀眼。

幸村也莞爾了。是真正打從心中的笑出來,距離上一次真心的莞爾,是甚麼時候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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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着記念冊,抬頭望向天空。
 
當年的每一個笑臉,每一個相處時的點滴,全投影在那無界限的橘色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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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的他,身在開往大阪的火車上,而坐在他旁邊的,卻不是他一直在意的人。

真琴打開了在火車站旁買的火車便當,是他蠻喜歡吃的蒲燒鰻魚便當。媽媽一向都不會作這種華麗的便當,所以在他打開便當的那一刻時他頗驚訝的。吃了一口,噢,燒汁下得有一點重手了。

心情像火車走過路軌般的忐忑。自從上一次在公車站之後,已經一星期沒有見到過汐里。雖說本來就只會在星期四她來幫小蘭上課時見過她,但當在前天回家時聽不見本應該有的琴聲時,便感覺到她並不在這裡。細問之下,才知道汐里她取消了這一星期所有的課,不知去那裡了。

「聽觀月太太説,她自從上星期四回家之後便自己躲在房間,一直的彈著練著琴,然後便自個自的出門去了大阪。不過她媽媽説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,所以也叫我們不用太擔心。」媽媽口中的觀月太太,正是汐里那個在超市當收銀員的母親。

話說回來,汐里也是媽媽找回來的。想起來,他好想還不太認識汐里她。

當他從媽媽的口中得知原來她是從大阪音樂大學畢業的時候,他更確定她將要面對一件大事。這次他沒有多想,便打了一通電話給現在住在大阪的怜,買了往大阪梅田的單程票,上了往大阪的火車。


他從未試過這麼魯莽,他幾乎連汐里是否真的在大阪也不知道。他只記得她上星期拼了命説最後卻收回的邀請。


「這麼急就説要來,不像是真琴學長會做的事呢。」到了龍崎怜在大阪的公寓,怜在替他開門時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一句。

「對不起呢,怜,要麻煩你了。」他很抱歉的説。

「別說這些客氣話了,要是說麻煩,也是渚他更麻煩吧,整天沒事幹便往我這裡跑,還不知自己已經是最後一年讀大學了。」怜嘆氣,「要喝冰茶嗎?」

見他已經打開了冰箱,真琴也不好意思拒絕了。

「凛學長和遙學長在世界運動會又再被分到了隔離的線上呢。真有緣分啊。」

「誰叫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痴迷游泳呢?如何阻止遙在看到水時脱衣至今仍然是我的一大難題呢。還有你呢,動不動就説這樣不符合美感……這樣想來,我們每一個都不是正常人呢!」

「拜託你别再說了,真琴學長。」

他們相視而笑。告別了高中的青澀,各自迎來了人生的黄金時期。

「好了,普通的寒暄就到此為止了。真琴學長,該是要説一下為何這麼倉猝地來了。」怜拿著了兩杯冰茶,也坐下了。靜靜的,只坐在他身邊。


真琴也一五一十的,把他這一次荒唐的出走告訴了怜知道。自從他回到家鄉後,遙便留在東京接受訓練。從前一直在他身邊的人,此時也敵不過人生十字路口的抉擇,沒有從前的親密無間是一定的了。這一次出走反而最先知道的是怜。

不知道她在哪兒、怎樣找、她會作甚麼、是怎樣的一個心情……他甚麼都不知道,但就是著了魔的要找到她。

「這樣會不會太難找了?真琴學長你連人家的所在地都不知道,也太令人為難了吧!」

「對不起,怜。」

「反正我們都不是正常人,還介意甚麼呢?」

「汐里她離不開鋼琴的,只要圈出了會有鋼琴表演或比賽的地方,也許她就在那兒。啊!她好像在大阪音樂大學待過,也許她……」

「真琴學長,你怎麼不早說呢?明天可是一年一度的聯合音樂大學公開比賽,我校的音樂部吵得正熱呢!好像說這次有一個音樂界新星會當開幕嘉賓呢!會不會是她?」

「啊……」

其實他不肯定的原因,只因為他認識的汐里不像是會在大庭廣眾下演奏的人……不過,他本來就知道自己已沒本錢去質疑,他只能夠去碰碰運氣。

第二天,他向怜要了一些資料,自己再走去大學的詢問處問詳情,才知道是在晚上梅田劇場舉行。匆匆的買了一套西裝便去了。

去到梅田劇場的門口,已經看見了許多穿得非常正式的女生和男生,有的在門口有說有笑,有的拿著樂器,在
隱約的地方調音。今天的賽事也包括了汐里最有可能會去的鋼琴項目,而聽說那個音樂新星也會出現。


但就是找不到他魂牽夢縈的那個身影。

也許她這天跟那些準備表演的女生穿得差不多吧……沒有連帽外套的她,應該很可愛,也許更多了女生的嫵媚。他賭著她應該在這裡的。

他一直的等著,也問了許多人,就是沒有觀月汐里這一個人。而不知不覺間,所有人均已入席了。

最後的希望,就是在那大會堂裡,而面的人一定比在剛才遇到的多,也更難找到她的了。


他不管了,之後再算了吧!

他推開了門。

他的背後是一幅油畫,上面的達芙妮正要變成玉桂樹,而那氣宇軒昂的太陽神眼角悄悄閃爍着淚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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